他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现在爱上别人呢?难道不是他先变心的吗?
齐明州握紧我的手,安抚地挠挠我的掌心。
我垂眸轻笑,轻声说。
“没事的。”
他眼神示意管家,乌泱泱的保镖便包围了顾屿。
齐明洲的声音冷若寒冰,像是压抑已久。
“你曾害眠眠无故挨了五十藤鞭,在沈家受尽白眼欺凌。”
“今天你来了这,就别想着全须全尾地出去。”
顾屿肩膀发抖,却还咬着牙嘴硬。
“你敢动我,我就报警。”
齐明洲愉悦地笑,毫不掩饰嘲讽。
北城是齐家的地盘,齐家是北城的天。
保镖踹弯顾屿的膝盖,死死摁住他的肩。
齐明洲递给我一条小巧的鞭子,拍拍我的手背。
“我教过你的,受欺负了要反抗。”
我攥紧鞭子,狠狠抽在顾屿脸上,瞬间皮开肉绽。
顾屿痛苦惨叫,身体止不住抽搐。
他现在体会的不过是我受过苦痛的千分之一。
齐明洲给的鞭子很顺手,不用多大的力气就能将人打得叫苦连天。
我还没累,顾屿就疼得晕了过去。
他倒在血泊中,身下湿了一片。
我嫌恶拧眉,赶紧丢了鞭子推齐明洲离开,省得沾上污秽。
齐明洲喉咙溢出轻笑,抬眸问我。
“以后要是有人还敢欺负你,就尽情报复回去,我给你兜着。”
眼眶发烫,我声音沙哑地“嗯”了声。
保镖把顾屿丢在大街,任由他被路人指指点点。
齐明洲让管家开车送我和他去婚纱店,挑心仪的款式。
凡是我多看了一眼的,他都刷开买了下来。
我嫌他铺张浪费,他却笑笑。"